的说:“沂儿,瞧你穿成的这什么德行!整个一只花公鸡!”
“父皇,儿臣认为花公鸡很不错呀。”我虽看不到大靳的神态,不过他的语气实在很痞很欠扁,显然皇帝也这样认为,头痛的直说:“罢了罢了。你下去吧。”
大靳就走到宗室们端坐的区域,在最头上的位置坐下。地上被打扫得很干净,铺着块大而方的垫子,因此皇子王爷们都是席地而坐。侍卫们则都站在自己主子的身后,一动不动的。大靳坐下后,没多久就懒骨头发作软了下来,斜斜躺在垫子上。我看见皇帝眯着眼睛朝这斜过来一眼,不一会儿便又看向场内的乐者。
见没人注意我这样一个小小侍卫,我的眼神定不住了,开始四处溜达。这边的位置好象是按照长幼分配,大靳坐的是头一个,他旁边的自然是七王爷,靳和七王爷之间还有一个,应该是八王爷,靳后面的,就都是些稚气的皇子一流了。靳正经的盘坐着,面孔冷傲的板着,浑身散发着寒气。他的身后,卫游项勋并肩站立,直得可以媲美电线干。
宴会进行下去。等那个弹琴的弓身离场后,一些浓状艳抹的戏子上来了。场地的宽度等同于一个普通戏台,所以在平地上演出倒也游刃有余。我对戏曲一向知之甚少,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那个世界会有的东西,虽然也是戏曲,可语言却是从没听过的,到了我耳朵里,仿佛成了第三星球的语言,真是鸭子听雷,有听没懂。因为不了解其中的含义,故而享受不到乐趣,锵锵咚咚的,倒起了催眠的效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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