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赶不走,有什么办法。晚上睡一起,闲来无事自会东想西想,然后就想到不该想的地方,而几乎每晚他都会和我耳鬓厮摩一番,由起先的浅尝辙止演变到现在的深入探索,除了最后一步,我几乎都和他做过了。除了没有名分,都是男人外,我和他现在还真像一对夫妻,连春儿狄蓝都这么认为。记得几日前某桩生意,狄蓝就是用了一句“弟婿”,让这个同样精明的男人以贱价出让了皇家的丝庄买卖。
年关将近,又因为天气愈冷的缘故,我更加犯懒了。足不出户,一天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床上度过,倒是靳上尘和狄蓝,又是生意又是阴谋还要操办年事,整天忙得不见人影。我也乐得轻松,一天到晚浑浑噩噩迷迷糊糊。这天他较之平常还要晚回来,一回来立马换上夜行衣又打算出去,来去匆匆的。我叫住他离开的步伐,看着他说道:“平安。”他虽奇怪却只微笑着亲亲我的额头,然后离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回来,我让他睡我躺得暖烘烘的被窝,难得出门,去找狄蓝。
“零儿,怎么出来了,外头冷。”敢情我变懒你最是功不可没的呀!不理会这,我说:“荣王,四王爷!王位?”
狄蓝听了苦笑一下。“也不全然是。怎么说呢,就象两个你争我夺的小孩子,没有权利的话,最多言语上拳脚上分真章,可牵涉到皇家,什么都会变味的。初时也不过是四王爷不喜欢七王爷,多生事端,久了七王爷也忍不下,便也反击,起先彼此都还有顾忌,后来越来越嚣张越发不可收拾了。到最后四王爷居然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