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阳光,嗡嗡的蚊子,呃,春儿,这几个因素加在一起,无疑是最佳的催眠神功。我本来就嗜睡,这段时间更是变本加厉睡得厉害,这会儿也不例外。如果没有外来干扰的话,不消一会儿我定去会周公。但天不从人愿,那个消失了近两天一夜的挂牌大哥朝这来了,步伐间不复往日从容,有点迫不及待的匆忙,面有欣喜,莫不是有喜了?
“零儿!”狄蓝坐到我对面,笑眯眯地盯着我看。
“嗯。”我淡淡应了声,耷拉着眼皮。他不以为杵,径自说道:“明日江上尘就要过来,我想你们该好好见一面。”
“哦。”虽然能说话,但我还是不太喜欢,能用点头摇头蒙混的就玩项上运动,不行的就用单音节的诸如嗯啊哦啊这类的字表示,真真要我说话时,也是能简洁就简洁,常常是连主语宾语都没个影,要听懂我说的话,大约只有狄蓝这一号人物了,连春儿有时也会被我说出来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知道我性子如此,狄蓝从不会为我的忽视感觉不悦,像唱独角戏般的对我说道:“过些时候大哥和他要出趟远门,零儿一起同行,可好?”
我想拒绝的。在这吃好穿好最重要的是睡好,我才没那闲心到外头风餐露宿周车劳顿的,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自问自答的狄蓝截了去:“大哥知道零儿贪睡,到时一定帮你准备一辆舒舒服服的马车。零儿可以趁此机会看看外面的风景,一直闷在家里难免会闷出病来。”本来想出口说话反驳的,却被他引用的一个词勾去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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