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柳树,这是他的任性。
栽过几多次,砍过几多次,弄到最后差不多全国也只有御花园里有柳树了。
就像他对于那个人,放不下爱,又无法去恨。
不过这也是上辈子的事了。
经过永昌亭时,意外的又听到小红叽叽喳喳的声音,连忙闪到树后,藏了身形。
“我跟你说呀,我总觉得这靖王近来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啊?”
“这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和前段日子比起来像两个人似的,倒是,”她左右转头望了望,凑到另一个丫环的耳朵上说,“和当初那个殇帝有那么几分相像。”
多么熟悉的名号啊,赢弈暗暗微笑,当初他以殇为帝号时,那些老臣一个个跪倒在金銮殿上死谏,说这个帝号不祥,有伤国柞。
可是他想做的是又有谁能拦的住呢?更何况是在失去了那个人以后。
“你说什么啊,靖王本来就是他啊。”小丫环不以为然。
“哎呀,总之就是不一样啦。”小红拼命摇头。
这丫头,倒也算有几分眼力,居然看的出自己和傅熙的不同。
小心翼翼的绕过永昌亭,继续向前行去,九曲十八弯的御渠就快到了尽头。
而这尽头曾经是宫里最大的禁地,擅入者,诛九族。
他轻轻地推开有些生锈的门,闭上眼睛。
从这里向前走十一步,有一棵全天下最古老的垂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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