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他的双腿已经不知道何谓麻木。
一个人漫步在灯红酒绿的里新宿,希望能借助那股糜烂的气氛将自己麻醉,麻醉已经超过承受限度的太多的痛苦。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是一个那么懦弱的男人。
他走了一个晚上,从月升到月落,最后依然回到赢弈的病房门口。
门还没有开,他的身子靠着墙壁滑倒。
将脸深深的藏进双手之间,可惜藏不住那飘出的细细呜咽。
“弈,快点醒过来吧,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秦先生,秦先生……”一个医生拍了拍秦燊的肩。
他茫茫然抬起头,眼睛好像已经对不准焦距。自 由 自 在
“从昨天午夜开始,赢先生的脑波就有强烈的波动,而且经过24小时的术后观察,他各项生理指标的恢复情况都相当良好,所以完全有可能在十二小时中醒过来。只是……”
秦燊站了起来,一把揪住医生的领子,“不要说他会瘫痪,不要说他会失忆,不要说他会失明失聪失语,不要说会出现任何的后遗症。好了,现在告诉我,但是什么?”
“先生,先生请你冷静一点。”医生挣扎着甩开秦燊的手,“请相信无论出现什么症状都不是我们希望的,只是……”
“不要说了。他大概还有多久会醒?”秦燊摆了摆手。
“估计在六个小时内。”
他不再理睬背后的医生,推开门,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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