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不信邪,一个个抽屉拉出来看,“不是有说过最不可能的地方就是最可能的地方吗?”
抽屉里没有,“会不会桌面是夹板?”
秦燊敲过桌面的每一寸,那声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空心的。
“椅子的坐垫?”拿起桌上的裁纸刀,毫不心疼得把意大利真皮椅子拉开一条伤口,什么都没有,可怜的椅子白白牺牲。
只剩下那两幅画了。
“不会这么老套吧。”他不屑地撇嘴,却还是走过去打算掀开来一探究竟。
“别碰,通常这种地方是用来设圈套的。”
赢弈拦下了他,轻轻一弹指,画面被洞穿了,也只穿了画面而已。底下密密麻麻的电线证实了他的推测。
“真是头老狐狸。”愤愤地骂道。
赢弈又踱了一圈,目光落定在椅子背后那扇有窗的墙上。
“阿燊,你还记不记得院子里那棵木棉树?”
“啊?你问这个干吗?”
“回答我,当然记得。”秦燊疑惑的看向他。
“那棵树不是在昨天晚上一夜花全掉了吗?他们……还因此说你是个妖孽。”秦燊火冒三丈。
“那么,这一树火红的木棉又是从哪里来的呢?”遥遥一指,窗外的一树木棉红的赛火。
秦燊缓缓地走了过去,“真是个老狐狸。”
赢弈运掌如刀,在有窗的地方切下一块来。
现出的是一个保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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