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存在于一个人尽可夫的男娼的眼中。
收回手,秦燊说道,“反正大家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下个礼拜还有场秀要赶呢。”
大家等秦大设计师这句散场已经足足等了好似地老天荒那么久,此刻赦令一下,谁还不以光速打点好东西,冲出这块随时可能掀起狂风暴雨的地方。
走得最晚的sandy还算有点良心,“那阿燊,我先走了。你记得带他去医院啊!bye!”一个飞吻,人影也从后台彻底消失。
七七八八走掉的一大群人没有一个值得秦燊回头,他只是看着赢弈,好像他从不曾认识这个男人,他们从不曾用身体交流过,从来不曾。
赢弈毫不示弱的回望,虽然他知道这个男人或许掌握了他现下的生杀大权,但是天生的傲骨绝不容许他对任何人低头。
黑暗,仁慈的彻底的黑暗终于接管了赢弈的意识,他倒了下去,在秦燊的面前。
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似的,秦燊缓慢地走到赢弈的身边,一只手轻抚他的脸颊。
“傅熙,你真的是傅熙吗?”
再次醒过来的赢弈觉得彻底流失的体力终于恢复了些许,至少坐起或者行走对他来说不再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虽然判断目下的处境依旧是。
他躺在一张床上,应该是床吧。虽然质感也好,外形也好,这东西都没有半分称得上是床的资格。
而那个男人,那个让他感受到至今为止最大威胁感的男人就坐在离他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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