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好好教育兼劝降。
也是他脑子里留有谢泽铭“虽然狡猾,但是贪生怕死力弱可欺”的错误印象,竟一不留神而落入谢泽铭的手中。
谢泽铭又低声笑道:“老实告诉你吧!我来这里是为了找媳妇的,对你们宋朝的昏君半点兴趣也……呵呵,我是想要他的几副字画回去欣赏欣赏。可是那个昏君竟然迷奸我在先,强奸我在后,这口气我无论如何咽不下!还有你,也是一样!哈哈哈哈!既然今天你送上门来,就别怪我……”
他正说得高兴,突然听到外面隐隐有人声,还有人嗒嗒的走上楼来的脚步声。
谢泽铭现在等于是被软禁在清净楼里,连服侍他的青儿都换成了一个陌生人,敢如此肆无忌惮、不慌不忙的走来的大约就只有赵佶了。
谢泽铭立刻的把眼睛瞪得贼大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的韩若谷拖到床底下,又把韩若谷那把匕首也一起扔了进去。只听“嚓”的一声,匕首没入地板——果然锋利无比。谢泽铭藏好韩若谷,将那瓶无声软骨香纳进了袖子,坐在书桌旁边,拿起张君房所撰道教着作《云笈七签》装模作样的看起来。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王黼和赵佶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谢泽铭故意装出冷冰冰的样子,不咸不淡的应付他们。赵佶对上次把他弄昏过去到底心里有愧,说话也陪着笑脸。
王大学士老油条了,一眼就看出这小两口在闹别扭,这种时候最忌讳有高瓦数灯泡在旁,何况接下来多半还有儿童不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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