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自报生平,说他俩都是某大臣的远房亲戚,这次来参加全国统一职称考试(科举),正在等待录取通知书。
奇怪,太奇怪了。
谢泽铭端起酒杯,借敬酒之机凑到疑似蔡京的那团雾旁:白净细腻,还有酒窝,确实是蔡京没错,不过他今天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谢泽铭晃到疑似高俅的那团雾旁:玩世不恭,獐头鼠目,确实是高俅。
这两个老狐狸今天唱的是哪出戏呢?
疑惑归疑惑,前面两个都敬了,剩下的也不能不敬。
谢泽铭端起酒杯走到赵乙面前。
赵乙是个眉清目秀的年轻贵公子,有着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如果生在现代,谢泽铭绝对要建议他去弹钢琴或者去拍戒指广告。赵乙很是温柔腼腆,谢泽铭不过跟他稍微站得近了一点,他就脸红;谢泽铭用眼神稍一挑逗,赵乙的眸子就星光灿烂的冒出爱慕。
杨童是个四十来岁的高大男子,国字脸,两道眉毛又粗又黑,看起来正气凛然。不过既然到这里来了,便是好人有限。谢泽铭从不认为敬爱的岳飞爷爷会跑到玉堂楼来泡小倌。谢泽铭一来二去认识的尽是蔡总理高部长这种料子,或是痴心妄想得道成仙的迷信之人,为此他郁闷了好久。
谢泽铭敬完酒,赵乙首先感慨:“李道长名动汴梁,见一面着实不易。”
“人生聚散、缘起缘灭,贫道今日得见赵公子,又何尝容易?”说话弄点玄虚已成谢泽铭的习惯,附带送上一个不沾烟火气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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