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扔在地上再踩一脚。
谢泽铭竟然也有了反应,他感叹自己大概也不是块忠良之臣的料子……呸!他是为了保命,没见人权宣言上说吗?公民的生命权神圣不可侵犯,他现在是为了人权而奋斗!
蔡京还真不是普通的放荡,叫得房顶都要掀了,要了一次又一次,简直是天才小受。但他官做到这个地步,估计以前没人敢打他的主意吧。如果不是谢泽铭库存充裕,今天他就要精尽人亡,丢脸至极的暴死在大奸臣的肚皮上。
回到玉堂楼已是下午。
满楼的人,包括李鸨母都以为谢泽铭被蔡京连皮带骨的吞下肚去,还找来医生给他看病。
谢泽铭操起枕头棉被砚台瑶琴把医生赶出了房去。
拜托!他一步三晃双腿抽筋的模样不是被操出来的,而是被榨出来的好不好。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一块被人榨得没有一点水分的柠檬片。
李鸨母又派人送来一盒膏药。
切!他就那么一副天生小受模样吗,为什么人人都以为被吃掉的人是他?想归想,谢泽铭仍收下了膏药。
毕竟他还是该给人家权倾天下的一品大员留点面子。
身为超级怕死的天才,谢泽铭决不给自己找死,得了便宜还卖乖。
为了防止某种人有了一个就有第二个,当朝宰相兼太师下令所有知道的人必须守口如瓶。
也许是禁令有效,也许是没有人敢动蔡太师的人,也许是早被传言迷惑,总之在三个月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