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寒睡得很熟,阿大还体贴地点了薰香,说什么人家公子小姐房里都有点,自家少爷房里也该点的。
云不知道阿大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谬论。只知道大概用不了多久,对薰香过敏的寒就会醒过来。他一声不吭,捺熄了薰炉里的香,推开窗户放入新风,这才来到床边。
“醉成这样,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知道床上醉鬼不会回答的,云照影捧起寒惊鸿的右手,将手腕往外轻转,落在灯光下。
腕上隐约有几道白色的淡淡伤疤,似乎有人在手腕上用力割了好几刀。
云照影毫不意外地微微笑起,似乎长久的疑问得到了证实。他一向少笑,这一笑,冰雪初融,说不出的秀美。“我就知道是你……”
手指在伤疤上轻抚着,目中笑意淡去。
在舞月流榭证实了自己先前莫名的情绪是来自男女之间的情爱喜欢,并不能让云高兴多少。这种惊世骇俗的感情,能说的么?史书上的奸佞列传,花街柳巷的像姑馆兔儿爷,哪个有过正面的评价?这一进入,带入的便全是泥污。
看着床上熟睡的寒,脸上的酒污早被阿大擦干净了,但一脸胡渣却还没刮去。云伸出手,碰了碰尖尖刺刺的短髯,突然见寒嘴唇动了动,似在说什么。
低下头将耳朵靠近时,已没了声音。正要坐直身,听寒‘唔’了声。以为他要醒了,忙退得远远的,却听他又‘唔’了几声,双目紧闭,并没有睡醒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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