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泪。

    “怎么？还不说？”许晗耐心的等着，手指轻叩桌面，敲的贺澈愈加心烦意乱，最后无奈道：“我不叫你仙女姐姐了，我叫你姑奶奶。”

    看来，是准备说了。

    ——

    许晗踏进贺曜的公寓，公寓里面静悄悄的，窗帘将屋外的阳光遮挡的严严实实，太久没有开窗户，屋内的空气有些令人憋闷。

    许晗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开，屋内亮堂了许多，有新鲜空气透了进来，屋内的气息总算是好了许多。

    她在楼下弄出动静，楼上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皱了皱眉，抬步走上了二楼。

    许晗轻叩了书房的门，良久，贺曜才开口：“进。”

    贺曜以为是贺澈，却没想到进来的是许晗，他的瞳孔因光亮照射进来，显得有些涣散。

    “怎么？不是在新加坡么？怎么在书房了？”许晗走到书桌旁，直直的望向他，他眯了眯眼睛，可能是因为长期在黑暗中待久了，脑子的反应都慢了半拍。

    他没有回答许晗，许晗把他的脑袋抱在怀里，手轻轻的抚过他的后背，轻声细语道：“贺曜，你真是长本事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敢瞒我。”

    良久，贺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声道：“你怎么来了？”

    “我要再不来，你是想要一直待在这黑乎乎的书房里么？”

    若不是问了贺澈，她还不知道贺曜忽悠她呢，他给她说的他去了新加坡，因为实在有些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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