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没人敢为难身为孕夫的爹爹。
那时在幻境里闲来无事,我评估过白天变态的自恋。估计除了他自己本身没人能让他看上眼的。没想到,他居然能将珍贵宝贝的神兽给挖出来,最後还这麽浪费丢掉。。。。。
当初看见他的容貌,简直吓了我一跳。很遗憾,墨鸦和长征并没有相似的父子脸。可是一旦将两个人摆放在一起,就会很自然而然地产生父子相的气势。然而个别拆开以後,又是截然不同的两个陌生人。
若不是我和长征朝夕相对,我以为是披著别人的脸,带著人皮面具的长征出现在我面前。
一个目无表情的男人。这点和长征很像。黑眸中的冷峻,使得周围的空气仿佛冷凝结冰。不过长征的眼眸总是柔柔的,没他那麽可怕。
“你倒是第一个能够自我醒觉了再反抗,坚持不被那人操纵的人。”是我看错麽?他看我的眼神夹带著赞赏。
人生这麽长,我长这麽大,从没有人给过我这种夸奖目光的。长征?他的例子做不得准的,因为他那只能说是宠溺。。。。。<==第n次发现自己又在想念某个人时,爹爹哑口无言。
迷人之心、惑人之志。玩弄和操纵人心,一切都显得易如反掌。想当年,我的老祖先就败在这里。如今这位看不见的隐形敌人,为什麽要针对无辜的长征?他和我,向来都与世无争,都不害人。。。。。<==第n+1次发现注意力又又被某人拉走时,爹爹无力扶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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