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侃侃而谈的知识分子)
长征给我的是一记冷淡的眼神。另一只手不慌不忙旋开从怀中取出的爹爹备用药罐子,手指沾满了夸张厚厚的一大块膏药将之轻轻均匀涂拭在伤处,一点也不吝啬心疼膏药之珍贵难得。
那是由千年灵之果提炼而成的药膏,果子肉本来就是晶莹剔透,香味扑鼻。制成药膏状,在接触体温时会渐渐融化而发出阵阵沁入人心的香气。是当年爹爹兴奋地缠着死缠烂打着御医要他们做出来的。爱子心切,原来是怕刚学会走路的小长征会弄伤自己而预备的,可长征太争气了倒也从没用到过。
不知怎么地,情况却相反倒了过来。倒是长大后身为我的保姆(?)兼影子护卫的长征身上随时带着让太子爹爹备用(-_-|||)
“。。。哼!所以你要记住了,我可没有让自己受伤啊啊啊啊啊啊啊~~!。。。。”温柔的抚摸让爹爹忍不住想象猫咪般呻吟。冷不防身边人长征的大么指朝淤青处无情残忍暴力尽力按了下去。
痛得我当场掉眼泪浑身发抖。
“这样痛不痛?”
“不痛!”抹掉伤心泪,我大声回答。
“那我这样呢?”再度施力地连连戳了好几下。。。。
“嘶~~~。。。。没、没感觉啊!嘶~~~”我咬牙咧齿地说着。
“那你‘嘶嘶’叫是怎么回事?”
“突、突然想学马儿叫。。。。”
“我好像曾经对你说过,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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