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桃朝时贺眨了下眼,笑着去了楼下。
时贺看着脚下这个小矮子:“妈宝男。”
时小宝昂起脑袋:“爸爸,什么是妈宝男?”
“呵呵,就是你这种小屁孩。”他把儿子抱在膝盖上,坐在望远镜前,“长大了也要这么爱护妈妈,知道吗?她生你时是经受过很大痛苦才把你带到这个世界的。”
时小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会好好保护妈妈的。”他又昂起脑袋问出一些疑惑,“这几天妈妈在锻炼我游泳,为什么鸭,我明明游得很厉害呀。”
“哦,你妈妈是不想给你未来太太制造麻烦,她自己也会游泳。”
时小宝更听不懂了:“我以后的太太就是妈妈吗?”
“不是。”时贺敛了笑,严肃说,“她是我太太。”
“不行,她也是我太太。”
他语气冷了:“她是你妈,她是我老婆。”
“才不是,她也是我老婆!”
小屁孩几乎争哭了,时贺感到太无语,闭嘴不再跟他争。
时小宝想到尚一教他捏的小人:“爸爸你捏的小人呢?尚叔叔说你跟妈妈在捏小人。”
时贺一笑:“没有小人,我们家只有你一个小人。”
他想起季桃进产房时的辛苦,无痛针对她没有太大作用,她疼得撕心裂肺,却忍着不想让产房外的他听到,最后咬破了嘴唇,指甲也掀翻断裂。她拼了命才生下这个大宝贝,他虽然时常跟儿子吃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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