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刀,下一刻,念砚的身子便瘫软在对方怀里。
弄醒念砚的是一个湿润柔软的物体,覆在他的唇上,正想往里灌进什麽。
“你在干什麽!”念砚惊觉起来,难道这个家夥真像崔殷泽说的那样,对他怀有哪种情愫?
“喂药啊,”柳成城舔了舔嘴边,似乎觉得味道不错,“我不会现在就要了你,我会等到这个月的十五。你还不知道吧,你身上的毒只在每月的初一、十五发作。”
“对了,”丝毫不去理会念砚震惊的眼神,柳成城接著说,“你发作过一次了吧,怎麽解决的,是不是那个男人……”一边说柳成城的手便往下探,动作极其挑逗。
直到快碰到念砚的重要部位──
“混蛋!”念砚不知哪来这麽大的力气,一把把柳成城推在了地上,“我是男的!你们这些变态、疯子!”
“你们?”柳成城颇有些尴尬地从地上起来,愤怒地盯著念砚,“看来,你有经验是吗。好,我会很期待六天後你的表现。”
看著柳成城离去的背影,念砚有点泄气──妈的,崔殷泽你死哪去了! 【bsp;
18
日柳成城去後倒有再來為念硯,想來也是,以他的野心當然不會整天圍著念硯。不讓念硯大松了一口氣,始察周圍的情,看能不能找到會逃出個地方。
似乎是某個富商的一處,精致麗略世俗。從窗口往外看,落有致的亭台水榭,秀美的床幃簾帳使看上去更像是富人金屋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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