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的主宰。他们侵入熵阂的目的可能是为了梵天的入侵做准备,并且先从熵阂目前散沙似的江湖下手。而柳成城,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麽,但他极有可能是密教的教主。”
教主!柳成城居然是这样的来历,而且可以操控一个国家!武林大会的阴谋不过是国家冲突的一个序曲?
“具体的情况我以後再跟你说,但首先应该把你身上的毒给解了。这种掺了媚药的毒不会发作一次就完事。”
什麽?难道昨晚的事还会重演?
“为什麽,要给我下这种药?”
“你啊,哎,”崔殷泽叹了一口气,“最不了解你的就是你自己,以後不要对别人这麽没防备。”
他这话可是大大刺激到了念砚的自尊,“崔殷泽,我的江湖阅历和武功虽不及你,但也不是泛泛之辈,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念砚是成年男子,而且曾经是叱吒一时的魔教教主,不是什麽柔弱的女人,这点他知道得很清楚,但不知为什麽,他永远都无法将他当成与自己一样的男性来对待,这也是两人矛盾冲突的原因之一。就像现在,看著闹别扭的念砚,他只想把他搂在怀里亲个够。
当然,熵阂的先帝的作风一向都是“身体力行”。他想搂念砚,却被早有防备的念砚一个转身闪过,他不甘心,又使出最普通的擒拿手去逮他,念砚又躲,两人便在这不大的屋子里打了起来。
直到一刻锺後,没有丝毫内力的念砚被崔殷泽压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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