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著後,男人都会拥他入眠,怕他冻著,怕他被漆黑的夜吞噬。
今夜是正月二八,一年中热闹的一个月就要过去了。世间的人们在喜庆的余韵下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虽然单调却也幸福。那种平淡却带著小小喜悦的生活是念砚最向往的,他一直希望自己可以有个完整的家,娴淑的妻子、可爱的子女,他会成为一个称职的父亲,但那种平凡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念砚独自坐在客房里,叫了点小菜,喝著对他来说如毒药般的烈酒。几杯下肚,已经有点晕头转向了。这些天什麽都没干,身上的盘缠快用完了,明天该出去找点事干了。那男人活著能怎麽样,难道要我再死一次?既然不想死,那麽至少得赚钱养活自己。
拿起酒瓶想给自己倒满,却发现只剩下一滴了,望空空的瓶子里看了看,又把瓶子扔在了一旁。该睡了,我这是为谁糟蹋自己啊,他害我在鬼门关逛了一圈,如今我却为他要死要活?念砚啊念砚,你真不是个男人!不是个东西!
让店小二打了点热水洗了洗脚,就打算上床睡了。刚脱完衣服却不觉得冷,反而有些燥热?大概是酒喝多了吧,念砚没多想,拉过被子蒙头睡了。
正月底的天,尤其是夜晚,冻得人直发抖,如果没有暖烘烘的炭火路子,就算盖上厚厚的被子也得发抖。可念砚却十分反常地觉得热,身上一直流汗,踢了被子也无济於事,那种热,像活生生要把人烧著了似的。念砚在床上翻来覆去,那种燥热越来越强烈,此刻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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