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被仁哲压了下来,表面上除了皇帝染重病卧床外,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有念砚知道,事情正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他已经被腐蚀了,从里到外,都被那宠溺的笑,那不断的甜言蜜语侵蚀的干干净净。皇宫安逸的生活正在对他催眠,让他忘了从前,忘了那些人,忘了自己曾经几何的辉煌,忘了仇恨。
--真的要做个木偶娃娃吗?可他不想不愿意也不能,所剩无几的自尊不容许他这样做。
--双重的矛盾使他痛苦,念砚像是沈在水里,觉得身体很重,头很晕,快要被溺死。拼命挣扎著想要找到出口,但无论哪个方向都只有漫天盖地的水,织成了一个永远不可能逃脱的牢笼,禁锢了他,要把他逼疯……
迷茫着,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看不到前面的路在哪里,只能在没有方向的世界里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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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殷泽受伤后的半个月里,两人一直没有见面。一来是伤口未愈,行动不大方便,二来公务也多了起来,天灾人祸一样不少。当然也有念砚方面的原因--他在躲他,不是刻意的,好象是出于本能的使自己尽量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纵然思念煎熬着他,但他要忍,他要给念砚一点时间去整理自己的心绪,去适应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他并没有把握能让他从思想上接受目前的事实,他所能做的除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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