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了,请听为臣一句!”
“滚开,你这个贱货!”仁哲却是那样绝情,伸腿给了梁少如一脚。梁少如是个弱不禁风的文人,哪里禁得住这一脚,立刻捂着肚子躺了下来。
“别让我再看见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仁哲的脸上是无比的阴恨,像是要把人撕裂般恐怖,之后变丢下了被自己一脚伤及了内脏的梁少如往御书房的方向追了出去。
好象被踢断了一跟肋骨,胸口下疼痛难忍。拒绝了一个太监的搀扶,梁少如勉强站了起来,踉跄了几步就发现自己撑不住了,就靠在一边的柱子上大口喘气。
但这一切远比不上太子一句“贱货”来得可怕。两个字轻易毁去了他所有自尊。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不过是爱上你,却连乞求你一眼的权利都失去了。
那一切,不是我的错,我没有办法的啊,为什么你不肯听我说?
所有人都可以骂我,但你不知道,你的一句话更胜别人刀剑。
疼痛难忍,却是心疼更加猛烈,温热的液体滑下了眼角,梁少如不想拭去它,只是痴痴地望着仁哲离去的方向,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在当时死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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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侍卫的阻拦,念砚冲进了御书房,只见崔殷泽一脸平和,用神情的眼神望着他,却只勾起他的狂怒。
“吩咐所有人不准进来,谁敢擅闯,格杀勿论。”他的宝贝必是来向他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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