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既然在这种时候来这么偏的地方,必是同道中人吧,不过你这样可不好,哪有作贼的那么不小心穿这么鲜亮的衣服?难道……你是混在宫中进来的,那一定是位高手了,小弟李德有礼了。”死马当活马医,念砚豁出去了。
小偷?不像,虽然说着低俗的话,但崔殷泽明显嗅到了一种气味,是一种只属于强者的,位与顶峰的和他一样的气味。“那你为什么在这里哭,你不该偷了就跑吗?”
“小的想偷这位娘娘的案台上的银器,又怕冒犯了娘娘的亡灵来找我报仇,故先拜祭,不巧看见这位娘娘与我娘原是同年,不禁想起了自己早逝的亲娘,不知不觉落下泪来……”这样的谎话能否骗过他?
还编,好,朕陪你玩!“原来如此,那我就说实话吧,本人为禁军副统领,专为抓你这小贼而来!”
不是吧,他原来是那么一个有闲心的人吗,在自己的记忆中,崔殷泽满身豪霸,从不将对他无用的人放在眼力,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那……那个,小的下次不敢了,大人您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饶了你,没那么简单,你犯的可是死罪,可是故念你怀有善心,死罪可免,活罪嘛……就罚你每天此时来娘娘面前忏悔,我每天亲自验收,一日不来,我自有办法拿你。”就算不来我一样有办法找到你。
不是吧?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姑且答应他“小人必定照办,请大人放心!”他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果然是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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