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晓时和苏晴穿着睡衣,因为暖气影响,露胳膊挽袖子坐在书桌前,两人均刷着手机,一边刷一边评论。
话题来源于当天上传播课时,老师讲述地一个社会新闻:
得了传染病的男人报复社会,通过一夜情行为传播病毒,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害了很多女孩子。不仅如此,男人还通过将唾液留在酒店和厕所等公共领域,让更多的人被感染。
在根据这个社会新闻写分析报告时,苏晴说过最多的话是:“我诅咒这个男人出门被车撞死,天天倒霉!”
肆晓时则说:“我想直接一枪崩了他,这种人就该死!”
场景在这句话后忽然定格,肆晓时站在原地,看着大学时期的自己,几乎可以确定,这次一定是做梦。
那极美的声音再度开口:“毁灭一个人,有些人会希望他自己走入灭亡,而你,却想要亲手结束他。”
肆晓时转过身,望着现实与梦境的撕裂点,内心撼动:“那怎么了?”
“你本身是恶的,孩子,现在我给你机会,你可以亲手毁灭这一切,你可以颠覆这个世界,你可以拥有,那些你曾经渴望的一切。要么?”
肆晓时抱住自己,能切身察觉到冰冷:“你是苏以派来的么?”
那声音不再开口,肆晓时继续感受着冰冷,很快,就被刺骨的冰冷冻晕了。
再醒来时,肆晓时整个人被绑在床上,正被人往走廊的另一头运送。
不明究竟的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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