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住肆晓时后,一只手顺便穿进了梁正年的身体。
过分的冰凉,让熊子溪禁不住牙齿打颤。
“哎!小十姐姐,这个鬼,貌似有点不对劲哦!”
“嗯?”肆晓时望向梁正年,对方闭着眼,双唇紧抿。
“梁正年?”肆晓时忐忑着唤他。
熊子溪往梁正年肚子上望了眼,立即叫起来:“他肚子…这是鬼在拉屎吗?”
“啊?”肆晓时跟着望过去,刚梁正年捂着的地方,这时并没有恢复,甚至在汩汩地冒着黑烟。
肆晓时慌了,还没意识到对方是被神器所伤,只顾焦急地与梁正年问:“怎么回事啊?是不是那个河豚酒喝的?”
熊子溪紧了下鼻子:“河豚酒?可真敢喝哦!河豚有毒的啊!”
“但他是鬼啊!”
正说着,支撑不住的梁正年手一松,整只鬼就像果冻一样瘫在地上。
肆晓时再一次绝望了,拽着熊子溪发狂地叫起来:“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熊子溪窝在帐篷里暖和起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不知道啊!怕不是死了吧!鬼也能死的吧?要不别管他了,我们先走吧!”
“不行!”肆晓时瞪了熊子溪一眼。
熊子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继续和肆晓时作死地建议:“那也不能为了一只鬼留在这里啊!他已经牺牲了,我们得好好活下去!”
毕竟刚刚认识,面对熊子溪的无情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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