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想那么早喝孟婆汤的,会…忘掉所有的。”
肆晓时缓慢地“哦”了一声,脑中迟钝着敲起警钟:“你不想忘掉什么啊?”
“不想忘掉现在的事。”
肆晓时明白过后,羞涩转过身去。憋了好一会儿,才和对方问:“那么…你是什么意思啊?”
“还能是什么意思啊。”梁正年似是问话,却又是个陈述语气。
“那是…不想忘记我的意思么?想要和我待在一起?”
梁正年当然想点头,但他知道,一旦点头,就算是把肆晓时拖进深渊,再想拽出去,恐怕是难:“只是暂时,还不想离开。但我早晚会离开,你清楚的吧?”
肆晓时分明清楚他的那个“离开”是什么概念,却还要钻牛角尖,和对方掰扯歪理:“说的就像谁不会死一样,我早晚也会死啊!有什么好怕的。”
“但是…你知道我们之间有多大的障碍。”
肆晓时认真想了下,跟着点了下头:“我知道。”
念头一转,她不住产生别的联想,想得越多,负罪感就越强。
如果外婆挂念着自己,也没有转世投胎的话,那么外婆现在在哪里呢?会不会和太爷爷一样,在不知名的地界漂泊着,自己就这样跑来了上海,会不会外婆的鬼魂都找不到自己了呢…或者外婆已经离开了,开始了新的人生,外婆就这样走了,在没有和自己正式道别的情况下,因为该死的自己,为了那现在看来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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