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矮柜上,中指与食指立起,放在眼前绕了好几圈,又喊了好几声“急急如律令”后,从身上那个布袋包中又掏出一把桃木剑,按在矮柜上一顿乱劈……
站在远处观摩这一切的梁正年与老鼠满脸黑线。
墨大师作完妖后,收起乾坤镜与桃木剑,而后与肆晓时说:“好了!这妖物现在已被我降在这柜中,记得道符不要摘,你之后将这柜子带道符沉入河中,就会将那妖物困于水中,他便不会再来干扰你了。”
老鼠“靠”了一声:“这死光头缺德啊!我都知道这样干不卫生!”
肆晓时虽有顾及,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好的,那就谢谢墨大师了。”
墨大师当是功成身退,这便要和肆晓时谈起价钱:“这个…出山费与收山费……”
“哦!”肆晓时即刻从包中掏出早上取来的现金,整整齐齐四百块:“大师我也不好意思给你太少,出山费和收山费一样的,一共四百,你看好不好?”
一道破符换四百,谁能说不好。墨大师微微一笑,刚要去接钱,茶几花瓶内的白色芍药花,凭空被拎了起来,半空中绕了一小圈后“啪”地落在地上。
吓了两人一跳。
肆晓时即刻收回手,指着花落的地点:“大…大师,貌似还有一个?”
墨大师这时真慌了,毕竟之前找他的那些人,不过是有疑心病,自己骗自己,要不就是老婆或小三搞事,想要家里男人收心才骗说有鬼。
这真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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