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让我的惨叫变成低吟。
“一!”我死死咬着毛巾痛得发颤,耳边传来爻爹爹无情的叔叔。第二下没有跟着声音落下来,而是等我稍微缓和刚才的疼痛,僵硬的等待第二次剧痛,许久没有落下的棒子让我放松下来,这个时候第二棍就落在毫无准备的身上。
“二!”如果说第一下我还能忍受,那第二棍就是我噩梦的开端。杖刑一般就是用棍子打胸口一下大腿以上的部位,显然爻爹爹不想我内伤,避开了腰那些比较软弱的部位,但我身上受刑的地方就不多了。虽然没有他打在同一处,我切实感觉到叠加的痛苦,新伤口牵扯着旧伤口,这个时候要是我能说话,我一定会哭叫着让爻爹爹饶了我。
“三……”痛到极致我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身上已经没几处地方是好的了,但棍子依旧无情的落下,身上淌着温热黏稠的液体,整个过程就像在结痂的伤口撕开再洒上一把盐,再愈合在撕开。
“十!”我现在的感觉除了痛还是痛,爹爹根本没有一点放轻手上的力道,昏昏沉沉的意识正在剥离。是的,我想逃避这无止境的疼痛,也如愿的晕过去了。
我在黑暗里沉浮,有一阵嘈杂的波动,随后一阵冰冷把我拉出黑暗,拉入另外一个地狱。我甩甩头,一桶冷水当头淋下,背上的伤口碰到水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看样子,我是不能逃避的,就算死也是不能逃避的。
“十一……”果然无情的棒子再次落下,我强打精神抵御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身上沾着水比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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