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白了,怀里抱着才一个月大的泓哥儿,饮下一杯酒。
燕萧嘴角微扬,抱着怀里的焦尾琴,抬手一扫,一段流畅的曲子便倾斜而出,悠悠淡淡,却并不悲伤。
燕朗也起了兴致,多喝了两杯酒就去院子里提剑起舞了。
燕诀捻着酒杯,淡淡往后倚靠着,瞧了眼燕王怀里那个胖乎乎只知道睡觉的儿子,面容柔和不少:“若是没有娆儿,如今会怎么样?”
燕诀想,会如南润亦所说的一样,燕王府走上末路,自己与他同归于尽。
燕王也笑,正好月光倾泻而下,照在几人身上,都渡上了一层银辉。
远远的,夏娆跟柔福坐在一块儿,文姨娘安静的在后面伺候着酒喝小菜,等着燕王传唤。
“现在这样很好。”柔福望着坐在廊下微微歪着头晃荡着脚的夏娆,笑。
“很好。”夏娆嘴角勾起,虽有遗憾,可终究,都归于了宁静,大家都找回了本心。
夏娆朝文姨娘看去,文姨娘正好看来,朝她温和一笑。
夏娆回以一笑,又看了眼柔福的肚子,笑嘻嘻道:“大嫂,要不要我替你探探是男孩是女孩?”
柔福满是母爱的看着自己的肚子,道:“男孩女孩都好。”
夏娆笑得眉眼弯弯,这一夜,可真宁静啊!
宁静到,三个月后的燕诀每每想起这一夜,都气得暴走。
三个月后。
燕诀看着夏娆留给自己说要去参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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