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站到江德卿面前问:“槐哥哥,你到底什么了?是不是又要犯病了?快把老爷的衣服拿一件来,要厚一点的,再去煎碗参汤来。”
屋里侍候的两个侍女答应着急匆匆走掉。
我再次深深呼吸,手放在胸前,想按捺住那颗越跳越快的心。
洁儿说:“卿哥,让槐哥哥到咱们床上躺一会吧,你看他的脸……”
江德卿看着我,说:“小槐,得罪了。”
下一刻,我的身子腾空而起,被他牢牢地横抱在怀里。
我别扭地挣扎着,说:“你放我下来,这像什么样子?”
江德卿也不答话,快步往里屋走。
他抱得真紧,紧得我喘不上气,手指永远比脑子动的快,想也不想,一指头点中他的肩井穴。
江德卿苦笑了,深深地看着我,小声说:“我只抱你到床上躺着,你还不让吗?”
我无语,解开他的穴道,让他抱着穿过三间屋子,来到卧室。
到了床前,江德卿脸色有点发白,眼睛时充满着不舍,却坚决地把我放在床上。洁儿随后跟进来,说:“卿哥你走得可真快,抱着一个人也走这么快。”
我伸手指着离得最远的那个凳子说:“你给我坐那边去。”
江德卿苦笑着站到门口,说:“小槐,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给我留面子。”
洁儿说:“他给谁留面子啊,他也就只给棣哥留面子。”
我闭了闭眼,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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