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大哥给我挑明了你的心思,可能我还得猜好久。槐,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就像颜大哥喜欢李大哥那样,如果有可能,我宁愿把命给你,也要你真正明白我的心。”
我在水里转过身,探出去搂住他的脖子,喃喃地说:“咱俩为什么是兄弟啊?如果是陌生人的话,在一起就不会有这种负罪的感觉了吧?我没脸见娘了,也没脸见洁儿了,要是咱们还在神医谷多好~~”
“如果你想去,咱们就去,一辈子不出来,好不好?”
我轻轻地笑起来,如果真能那样,该有多好。
娘并没有放过我,和以前一样,她选择和我谈,避开了棣。
从第二天开始,她就把我和棣分开,苦口婆心,引经论典,让我打消念头。
我晕沉沉的,没有精神和她讲,只是咬紧牙关一个字──不。
娘气得把我关了起来,关在柴房,不准给我吃饭,不准给我喝水。张伯他们心软,总是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给我送吃的喝的。
他们说棣也被娘锁了起来,又说江德卿来过几次,被娘拒之门外。
柴房里很冷,又不能生火,张伯把棉衣棉被全从窗户里塞进来,让我裹着取暖。
我开始时还硬气,不盖不穿,可是当张伯说棣也和我一样,说要死一起死的时候,我把厚厚的棉衣和棉被全裹到身上,让他赶快告诉棣,让棣穿暖和,别冻着。
真的受凉了,浑身骨头缝里冒着凉气,又酸又痛,头也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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