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袖子抓住他的手。
颜箴的手冰凉彻骨。
我的心里充满了莫名的疼痛,眼泪也一颗颗地流了下来。
过了一会,颜箴平静地说:“方槐,我又不是病人,你拉我的手干什么?快好好给这位病人看病,别人等急了。”
冷得冰一样的手把我的手从他手上拿开,轻轻地放在病人手腕上。
病人纳闷地问:“大夫,这个小哥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哭起来了?”
颜箴说:“没有事,他爱哭。”
颜箴自始自终一直守在我身边,到了医馆关门的时间,把我再带回谷中。
我的心里一直堵着,时不时地流泪。晚上到了只有我们俩人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拉着他的袖子颤声叫:“颜大哥。”
颜箴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静静地站着。
我想着来神医谷时他骂我的那一天,他一时控制不住说出了他和李千山的纠葛,让我明白他与李千山之间的情怨纠结。李千山当时还未娶正妃颜箴已经痛苦不堪,如今亲耳听到李千山婚礼的情况,颜箴的心里该是怎样的心如刀绞。
我对李千山充满了怨念,对颜箴充满了同情。
颜箴轻声说:“方槐,你会弹琴,去给我弹一曲。”
我答应了。净手,换衣,焚香,捧琴,跪于几前,调弦转轸,弹起长门怨。弹了一会,颜箴说:“别弹这个,你给我弹一曲高兴的。”
我愣了愣,想着这种时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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