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的大夫在劝,某个小孩子在推波助澜。
我醒了,只是没有力气,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周围几个人闹成一团,谁也没有注意到我。我闭上眼睛,反正也动不了,那就继续躺着吧。这样听他们说的话也挺有意思的。
他们怎么又和好了?原来我已经昏迷七天了。明天我就该到家了,可以见到──我又忘了,我见不到娘和爹,我的眼睛已经瞎了。我只能摸到他们,听到他们。
再过几天就是娘亲三十岁的生辰,也是我和棣过十四岁的生日,本来是很高兴的一件事,如今我变成这样,如何能让娘亲高兴,她还不得哭死?还有爹,当时送我们去洛阳学宫时娘就和他闹了许久,如今我瞎着眼回去,爹的耳朵又不得清闲了。
想一想娘亲每次闹爹爹时,爹爹手脚都无处放的样子其实也蛮好玩的。
又想到蓝阿姨,蓝阿姨可不像娘亲时不时让爹爹头大,她无论什么时候都温柔如水,不知道蓝小姐长大后会不会像蓝阿姨一样温柔。不知道蓝小姐现在是什么模样,我每次想起她来都是那个光着身子哇哇大哭的样子,又想起棣被尿得一头一脸湿气急败坏的狼狈样子。
“槐,你醒了吗?我看到你在笑!颜大夫,你快看,我哥他在笑啊。”
两根手指搭上我的手腕。
“方棣,你会不会看错了,方槐还是那样啊。”
“小子,想你哥醒想疯了,害我们白高兴一场。”
“不可能,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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