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槐,你的脖子怎么了?怎么和前几天李千山脖子上的一样?”
我摸着自己的脖子,没有疙瘩也不痒,没什么异常。棣揪着我的领子往下看,又叫了起来:“怎么回事?这里也有,江德卿你快看,我哥身上有好多红斑。”
江德卿说:“就是就是,你把衣服再往下拉点,看看下面有没有?”
棣的手刚想继续扒我的衣服,忽然想起什么,冲江德卿叫嚷:“你到一边去,少看我哥的身子,我哥的身子也是你看的吗?又想找打啊你!”
“明明是你让我来看的──”江德卿很委屈。
“我只让你看脖子,谁让你看下面啦,真是下流龌龊到极点。”棣立刻开骂。
江德卿委屈得缩到一边,小声嘀咕:“哼!看我好欺负就光欺负我,等以后我也学武功来欺负你。”
“你说什么?”棣大声问。
“没说什么。”江德卿立刻软了。
棣好几天没有骂江德卿了,此时心愿得偿,心情舒畅地吐了口气,回过头来又想扒我衣服。
我冷冷地说:“放开。”
棣说:“哎呀槐,你别那么小气嘛,再说我现在是帮你看病呢,你看你满脖子的红斑真是很吓人呢,我都不怕你传染我好心帮你看看身子上有没有你怎么对我还这么凶啊,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又不是女人家,那么扭扭捏捏地干什么,让我看看。”
我的牙咬了又咬,拳头握了又握,脑中飞速地想起书中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