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你要小心点,我觉得他们俩都没安好心。我在学院听说有的人养娈童,小心他们把你抓走也当成娈童养了。”
我傻眼,娈童?这是什么东西?
“那个,棣啊,娈童是什么啊?”我不耻下问。
“那个,那个,”我听到棣抓头的声音,“那个,娈童好象是……是……哎呀反正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东西,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听说当娈童一点好处也没有,你一定要小心点啊,听到没?”
哼!明明他也不知道娈童到底是什么,还来说我。
门外传来伙计的声音,招呼我们下楼去吃晚饭。
李千山江德卿和我们一个桌,棣一个劲地在磨牙,筷子戳得碗盘直响,好丢人。
李千山和江德卿一直在说话,谈笑风声,我很想装做听不见,可李千山说的实在很有意思,他去过好多地方,还在边关打过仗,讲的那些事让人如身临其境。本来客栈的饭厅里有很多人在讲话,慢慢地听只听他讲了。连棣的磨牙声也渐渐地小到没有了。
当他讲到好笑处时我忍不住笑出声,把棣惊醒了,立刻凶声恶气地说:“你笑什么?他讲得难听死了,等我像他那么老的时候,我讲得比这要好听得多。”
江德卿也没有那么怕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和棣迫于无奈,不得不接受他表哥的帮助,大声抗议:“喂!方棣!我表哥今年刚刚二十五,哪有那么老?”
棣说:“你表哥二十五?二十五岁他哪会到过那么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