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学宫还有一条,收女学子,她们单独在一个书院里,有专门的女夫子教授她们,从不和我们接触。
有时候调皮的学子们故意爬到宫内最高处遥遥地向女学宫处张望,据他们所讲,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的人影,什么也看不到。
棣是这些调皮学子中很活跃的一个,但他从来也不去爬树偷看女学生。我问他为什么,他说:“看了一次蓝家那丑丫头就把你赔掉了,我哪敢再看别人。”
我当时觉得好窝心,抱了他的腰幸福了好久,没想到第二天他就闯了祸:玩闹时把同学的砚打破了,夫子生气地要抓他打戒尺,他自门口逃掉,我刚好从厕所回来,被夫子抓住不分青红皂白,打了十下手心。
这顿打把我给冤枉的,夫子也怪不好意思的,又不好向我道歉,只是以后对我特别的好,也算是我白挨顿打的补偿。
十三岁那年,和棣要好的几个京城来的同学偷偷跑到女院的墙外想翻进去,结果墙没翻过去反被人发现,每人一顿重重责打,个个哭爹妈喊娘。
我和棣去医官处看他们,棣狠狠地嘲笑他们一顿。
几个人一边哎哟哎哟,一边和棣吵,我听着只是笑。
其中有个姓江的同学说:“哼!不管怎么样,我们听到女院的学子说话了,我还看到她们美丽的身影了。”
棣不屑一顾:“那些丫头有什么好看的,我哥扮起女人才叫漂亮呢。”
一屋子的鸦雀无声,我气得指着他“你你你”连话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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