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响,一个人从窗户外跳了进来,悄悄来到我近前。
我不睁眼,待他的手刚来到我面前时,一掌打落。
“哇!”那人吱哇怪叫,“我的手断掉啦!”
我知道他是谁,全府上下除了他再无第二个人放着好好的门不走去跳窗户。
“槐,”除了他也再无人这样叫我,爹爹和娘亲叫我“槐儿”,其余的人叫我“槐少爷”,外面的人叫我“方大公子”。
我不理,继续眼观鼻鼻观心。
他伸出手捏我的鼻子,我一口气悠长,反倒是他先松开手,怕我憋死。
他推我,摇我,我稳如泰山,最后他急了,跳到我身上对着我的耳朵大叫:“槐!”
讨厌,这么热的天,居然跳到我身上,害得我又出一身汗。
我懒洋洋地睁开眼,入眼是同样的白的麻衫,只是他的有点脏,不知道从哪蹭了块青苔;同样的漆黑的眼睛,只不过比我的亮;同样的俊秀的面孔,就像是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
他是我的孪生兄弟方棣。
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身高相貌完全相同,但是性格完全不同,照爹娘的话讲,就是一个天上的凤凰,一个是地下的草鸡。
我自然是天上那只鸟,他是地下那只鸡。
他好动,我好静,他生气勃勃,我死气沉沉,他是健康宝宝,我是病怏子,他爱闯祸,闯了祸就往我头上推,打碎父亲的古董挑断母亲的琴弦往司马杯中放盐偷把长史夫人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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