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我似乎无法忽视他,继续做我平常做的事。
像被监视一样。好难受。
“呃,那个家伙在柜台前坐了快两个多小时了吧,会不会又是迷上你?”
我立刻瞪了他一眼。
“神经,快去送酒!”
我把酒杯往赵裕岷手中一放,推他出去。趁著他去和客人打哈哈,我对谷元恒说:“你回家好不好,你在这里我没法工作。”
“你除了卖酒,还需要做什么其他的吗?”谷元恒反问了我一句。
“我没有!”
我烦躁的说,今晚一直在调错酒,不是我心不在焉,而是因为他的视线,盯得我浑身不自在。
谷元恒把酒瓶一推,站起来走了。
我却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迷糊。他就这样走了?
看著他走出大门,我才被柜台前不耐烦的客人叫回神来。
“喂,你倒底卖不卖酒啊?!”
“对不起,请问您想点什么?”我迅速换上平常的面孔,有礼貌的问。
“要两杯‘月光礁岩’。”
……
夜开始深,酒吧里的人走了又进来新的,酒吧内永远都不会多过十个人。
其实最近生意都不是很好,原因是对面的‘堕天使’搞了一个舞台,弄了几个妖艳的男舞星上台表演,还明目张胆的挂出了‘女人勿入’的招牌,摆明了是个gay吧。虽然大家在表面说唾弃他们的这种哗众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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