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滚烫,滚烫到我的大脑中闪现出了很多骂人的话,且脑内每一根神经都在告诉我说——过了过了过了喻海桥这些话被你讲出来实在让听者反胃作呕,但是这些辱骂的句子从大脑传到声道前就被体内的热气给蒸发成了空气。
——妈的,我竟然因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的手指因为这种羞愧而微蜷了起来,我身体上这根清醒的手指在认真的督促我跟喻海桥之间是存在着一场永不服输的战争的,如果喻海桥用排比句的表白剖析让我无话可说那么我就要在未来的日子里刻苦钻研情话技术,兽人永不为、不不对,施冉永不认输!
我慎之又慎地说出了一种让彼此都避免内心作呕的回答:“对不起,那我挺肤浅的,我就喜欢你的身高你的脸。”
喻海桥并没有对我这种听起来或许敷衍但实际真诚万分的回答给予过多的关注,他在我头顶轻轻地亲了下,为了不打扰氛围我并没有告诉他我已经三天没有洗头这回事。
喻海桥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微弱的笑意:“你从来都不告诉我。”他双手力道微微松开,轻轻地环在我的后腰上,我抬起脸看了他一眼,喻海桥的喉咙滚了滚,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从喉间闷出了几声笑,他笑眯眯地开口道,“你从这个角度看的话长得还蛮抽象的哦。”
我才朝他面无表情地做出个冷笑的表情,他突然扬起头狗叼骨头似的咬住了我的下嘴唇。
我骂人的话憋在喉咙里,喻海桥两排牙齿咬着我的下嘴唇,他恶狠狠十分艰难地把声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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