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觉醒后万事万物就爱跟喻海桥持相反的论调,喻海桥说往左边走,即使我想要去左边也会坚持一定要走右边。我简直像是一个十分善弄权术的帝王座下捧起来用以左右名为“喻海桥”权臣势力的佞臣,我想喻海桥说的确实没错我不管什么事情都要跟他争输赢,我很糟糕。
别的人都看不出来我假意藏在自己名为理性躯壳下那个自以为是的灵魂,但是喻海桥看见了,他嘲讽我,不认同我,看不起我,喻海桥没什么错。
错的也是我从来都一文不值的骄傲自尊,错的是我整天在喻海桥面前露出的那副令人可笑的自以为是的姿态而已。
我看向喻海桥,以我从没有过的坚定心情跟他说:“你打回来。”
喻海桥的嘴唇微微启了启:“你天天折磨我有意思吗?”他的嗓子很哑,粘稠的像是被东西糊住了喉咙。
“……”喻海桥觉得他是个受害者,可能他一帆风顺人生上的滑铁卢就是我,我也确实给他造成了伤害。
从客观的角度上来说或许我应该跟他说上一句对不起,但是我觉得他也对不起我,这两句对不起在我心中已经消消乐一般成功相互抵消了,接下来的人生中我俩再互不相欠。
“你不打的话你就走吧。”我说。
喻海桥以一种笔直的姿势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他脸上还有一个颜色逐渐加深的巴掌印,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眼眶有些泛红,他的表情带上了他惯常的嘲讽样子,张嘴说话毒蛇一般地开始攻击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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