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朝我招了招,“行行你有道理,咱过来讲下道理好吗?”
我嘬了下酸奶,摆正好自己的心情,又听见喻海桥说:“我不跟你吵架,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没吵过架,吵架没意思。”
我嗤笑:“是,你单方面在那叭叭说我说个没完,我懒得跟你回嘴你当然觉得没意思了。”
喻海桥沉默了会儿,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同样没什么好气地开口道:“你说话永远要这么尖酸刻薄吗?”
“是,你还有什么要骂我的话最好一次性都骂清楚了,不要隔一会儿把我叫出来说一句,你那么有空我还有事要做。”我用牙齿磨了磨嘴里的吸管。
喻海桥长出了一口气:“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一次性说出来。”他又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水,随后翻出个水杯再倒了杯水,“酸奶喝完没,来喝口热水。”
我在此刻想得竟然是陈榭说喻海桥的性格差,喻海桥对待陌生人向来能称得上一个温文尔雅,而在我面前除了嘴贱之外也实在能称得上脾气很好,我在想那个在陈榭面前我所不知道的喻海桥,那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所不知道的喻海桥,这个命题听起来似乎有饱含嫉妒的成分在里面。但是这显然不能完整定义我跟喻海桥之间的关系,我跟喻海桥四舍五入认识三十年时间,如果没有中途我俩结婚三年的插曲,我能够十分真诚地说出喻海桥跟任何人恋爱结婚我都会给他我最真挚的祝福,还会随一个很厚的份子钱,甚至如果他星期一有空跟我去民政局办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