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钥匙往门边储物柜上一扔,听见动静顺嘴问了声:“谁啊?”
我翻了个白眼,挂断了消息:“神经病吧。”
喻海桥关上客房门,慢腾腾地走过来:“怎么没神经病给我打电话?”
“大概因为你已经够神经病了。”我解释道。
他走过来瞟了眼放在床头柜的水杯,掀了被子准备钻进我已经暖好了的被子里,我死死地捍卫自己已经温暖了的领地。喻海桥这狗/逼伸手戳我胳膊:“往里面挪点啊,你又没瘫,动都不能动了?”
我嫌弃:“你不是说你要捍卫你睡主卧的权利吗,快滚去主卧捍卫自己的权利。”
喻海桥掀被子钻进来,硬生生凭着自己不要脸的精神把我挤到了床的另一边,他摆放好自己的枕头靠在床头,十分认真地跟我分析:“天冷了,睡两个房开两间房的空调制热浪费电,浪费钱。”
“今天二十度。”我提醒他。
“十五度。”他反驳我。
“谁家十五度要开暖气?”我面无表情。
喻海桥转头看我一眼,娇俏俏地笑出一声,还伴随着让人作呕的声音:“哎呀人家怕冷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看他。
“……”他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头疼,在床上冷静地翻了个身,喻海桥这个傻/逼竟然还十分逼真地从抽屉里拿出空调打开了空调制热。
“……”我沉吟了片刻,认真发声,“喻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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