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笑出一口牙齿,朝我眨了眨眼睛:“老婆,你刚刚好恶心哦~”
“……”我感觉我的神经紧紧地绷了一下,在血压即将冲破头顶之前,我长出一口气,在内心默念了十遍“莫生气”,随后转头看向喻海桥,“老公,你也挺恶心的。”
喻海桥的视线盯着前方的路,抿着嘴唇偷笑,他脸上还有一个酒窝,抿起嘴巴就能十分明显地看见。
我不知道他在偷着乐什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喻海桥说:“我看见你翻白眼了。”
“……”我,“你长了八百个眼睛。”
喻海桥在半途上哼起歌来,而且一如既往的很难听。
我沉默片刻,十分快乐地继续开始准备开启掐架的导火线,我尽力用似乎是自言自语又明显能够让他听见的声音吐槽道:“不过你那个确实挺烂的,或许真的要看医生。”
“……”喻海桥本来开心哼着歌,最后歌声断了,微微抿起来翘着这嘴角也扯平了,好在他开车的速度还是十分均匀,抓方向盘的手还是十分平稳。
我假装自己没说话地看向车窗外,还感叹出声:“唉天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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