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代表在领奖台上发表感言的时候才会频繁地舔自己的嘴唇,我盯着他的嘴看了片刻,脑子里分明想要一个大嘴巴子刮到他的脸上,嘴上说:“去附近给我买避孕药。”
喻海桥当时是蹙着眉头十分严肃、仿若家里死人了的一张脸走出卧室的,比那天他跟我说要结婚的时候把戒指丢给我的时候还要更加怂一点。
所以真的不怪我日常总是喊喻海桥狗,内心永远吐槽他是个狗/逼,因为他就是个狗/逼,证据确凿的狗/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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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买回了避孕药,脸上少见的严肃表情把药递给我,还给我倒了杯温度适合的温水,递给我的时候难得正经地问我:“昨天晚上没戴套?”
“戴套了我他妈吃个屁的避孕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嘴上会特别臭,几乎不能交流。
喻海桥沉默片刻。
我继续嘴臭:“也不看看你家里有人过性生活有用到安全套的需求吗,你家有套吗?”
“……”喻海桥抿了抿唇。
我持续不爽:“我他妈还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病呢,可别他妈把些乱七八糟的病传染给我了。”
喻海桥十分冷静地开始吩咐:“周末约医院做个体检。”
我闻言简直震住了:“你他妈不会真有病吧,要是传给我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喻狗。”
喻海桥嘴唇拉成一条直线,他说:“我没病。”
我瞪他,瞪完狠狠地把避孕药给吃了下去,喻海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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