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坐在我脚下的位置,我的脚缩了会儿没地放索性直接架在了他的大腿上,喻海桥眯着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看到我都怀疑我脚丫子不是放在他大腿上是放在了他某个不可描述的器官上,我冷静地跟他四目对视片刻。
喻海桥立刻装逼如风地开口道:“行,这次想刷我多少钱?”
他这副财大气粗的语气仿佛在说“天凉了,该让王氏集团破产了”。
我没忍住脸上嫌弃的表情,抬腿在他的大腿上踹了一脚,喻海桥脸上先是一青随后再一红,他张嘴大吼:“你他妈往哪儿踹呢施冉,以后还想不想过性生活了?!”
“……”喻海桥这个狗/逼成功把我因为可能不小心踹到他重要部位而生出的那零星一点的愧疚之心给浇熄灭了,我几乎条件反射开始反唇相讥,“跟你过性生活还不如跟按/摩棒过。”
喻海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我,仿佛自己受到了活到三十岁最大的侮辱。
*
是的,喻海桥这个狗东西该死的一点包括但不限于,做/爱这件事的最开始就已经让我觉得我跟他已经可以结束我们俩短暂的婚姻关系了。
我俩当时一头热商量去民政局领证是出于我俩还是中二时期一个弱智般的无聊约定。
十五六岁的时候我跟喻海桥莫名头热约定——“等你我二十七岁还没娶还没嫁咱俩就凑合过得了。”
结果这话跟诅咒似的,我俩确实二十七岁都还没娶还没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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