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累的走到父皇身边抱住他「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帮她了。」拿着今日从太皇叔哪里拿的毒药往内室走…我如果凡是都插手,不累死自己才怪!
父皇拉着我走到内室让我坐到梳妆台前,伸手拆下我的发带用梳子慢慢的梳着「烟儿,已经够了!休息几日,别这么逼自己…也许我不该么早让位。」
拿起已经有些脱线的发带,上面的玉蝴蝶依然与当初一样翠绿「壳尧峥已经迁出壳园,找个时间我们到壳园看一看,还有皇城已经整理完毕,新年开市那天我们去买些杂货…」不知道是不是太皇叔的心情影响了我,今天我总觉得异当的疲惫。
父皇抬起我的头落下一吻「吴相那小子早望着你告诉他这一路上的见闻。」
吴相…不知道他这阵子又做了什么「他在信写提到客栈的厨子煮了些好吃的年菜,因为这些年菜让他欠你不少债。」居然有人会为了吃而欠债!真是不可思议。
「你若如吴相一样能吃就好了。边关路途遥远,烟儿你大概只靠干粮过日!怎不见仲叔帮你准备些补汤?」父皇把我的头发拨至耳后再用发带松松的绑住。
看着镜子,头发软软趴趴的垂到腰际。不用剪头发真是省钱,以前每个月都要修一次头发,有时还会因为造型问题老虑很久。
父皇看我拉着头发不放,低头轻声问道「要我重绑?」温热的气息喷在颈子上…
遥遥头,拿起毒药我拉着父皇爬上床「太皇叔今天喂小默一只毒老鼠,他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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