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对面的男子问我。
我摇摇头。见对面有位青衣的人,只见他一脸的不甘心的盯着我手里的飞刀直瞧。
「他们是殷家人,年长的那位是当家殷青言,另一位是他的同胞兄弟殷青语。」风月儿这时也插上一句。
「今天很多道上的人都专程到这来听花魁杨情儿抚琴。」杨情儿…这不是掌柜说的情儿姑娘吗?见那壮汉喜滋滋的模样,又听他说是花魁,不知道长的什么到底有多美,总不会有宫里头的妃子们美吧?
「你啊!人家情儿姑娘心仪的可是冷爷!才不是你这种粗枝大叶的家伙!」只见风月儿不屑的看了一眼吴大。
「那冷翔只不过是救了她一次,怎么每个人都说情儿姑娘心仪的是他!我也救过情儿姑娘啊?」吴大自顾自的讲的高兴,而风月儿则是用一脸癞虾蟆想吃天鹅肉的表情看着他。
「别吵了!冷翔今天进了城去了壳轩。」柳余风看了底下的人递上来的纸条要他们闭上嘴。
「冷翔真的来啦!」壮汉抢过纸条看了一遍。
「嗯!」柳余风指指楼下那些窃窃私语的文人雅士与江湖豪杰,他们都在谈论着今日突然现身的冷翔。
父王应该就是他们口里的冷爷,怎么每个人好像都认识啊?我好奇的读着每个人对父王的想法,有褒自然也有贬,最多的却是好奇父王的身份究竟是谁。
「什么!没位子了!老子跑了这么远的路,你居然敢告诉老子没位子了。」这时一帮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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