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一国之君要装扮成侍尉的样子,还有他拐弯抹角要我叫谐音“辅”的用心。
树叶都已经掉了差不多,地上也结上了一层厚厚的霜。有天晚上我刚上床没多久,奶娘进了屋子把我摇醒,带着我进了母妃的寝宫。母妃的身旁站了好些御医,各各忙忙进忙出听诊把脉。站在母妃的床边我紧紧的握住母妃的手不放,一直到母妃的呼吸慢慢变弱,握在手心里的手也变冷时,我知道她已经走了。
见御医摇摇头,站在屋子里的女官起身通知总管去了。天刚亮时,几位太监抬了一口棺木进了昭仪宫。奶娘帮母妃洗净身子,换上母妃刚被封为昭仪时父皇赐给她的衣饰后,叫楚寒带我回自己的院子。
我知道…是该入棺了…
几天过后。在一个下着细雪的日子里,楚寒帮我在套了层黑色的外挂,跟着宫里的女官还有几位管理祭仪的大臣们一起出了皇宫。轿子摇摇晃晃的到了皇家的墓园。楚寒扶着我走下了轿子,那里早已准备妥当,只剩下等待良时的到来。
时辰一到,抬着棺的公公们把棺上的气孔凿开,那些大臣们开始了例行公事。一位年长的女宫走过吩咐奶娘,下棺时千万让我背对着棺木,说什么如果让我见着了,母妃的魂魄会眷恋着人世,无法投胎。
我想她一定没听过母妃在醉酒后啜泣的声音…
她的哭泣声充满了不干与寂寞。
我对母妃的死,并不感到难过,只觉得可惜。
等我们回到昭仪宫时已是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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