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篁点头:“这是实情,比方去年在西域,八月十五我们去摸胡军的大营。”他笑着掰开牛肉馍咬一口,又向青辰说:“不知道那天你在不在——那一仗打得,真叫绝了!连狼都帮我们,在周围嚎了一夜,像故意要把我们的马蹄声都压住似的。整整一个营的粮草啊!被我抢走一多半,剩下的都一把火烧了。”
青辰笑:“你那是割鸡用牛刀!羽林军养兵千日,难道就为了陪你做一夜小贼?蒙放他们锐气尽露的时候,是我们从胡国突围出来那一战!”他轻轻一叹:“那时你就不说了,伤得那样还硬要领头冲在最前面。你手下那些将校官佐,到最底下的普通士卒,个个都杀红了眼,比胡人还像狼!连狼主看了都怵。最后只好放了我们不敢再追。”
蒙放一拍大腿:“就是!我们冲过胡军七道防线后,侯爷说下一关定是狼主亲自出马,谁知却没来!原来是怕了!”他感叹一声:“现在想起来,真像是做梦一样。羽林军的弟兄豁出命去,能一个拚十个,但要拚了十个敌人还要自己活下来,可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要不是侯爷指挥有方,我们兄弟至少有一多半要折在大漠里!”
青辰谦逊道:“蒙卫尉太过奖了。说实话,那一仗刚打完,我自己也不敢相信,一支千人不到的部队居然能突破胡国数万骑兵的包围!但现在回来看看羽林军的军容军纪,就知道确实不是侥幸。若是把羽林军换成任何一支别的队伍,说不定就是全军覆没,我和你们王爷,这会儿只怕已经被野狼秃鹫啃得只余几根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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