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下棋,正杀得难解难分间,却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尖利的女子怒骂和哭声。凤篁一子刚要落上棋枰,却被这阵闹声惊得停在半空,奇道:“我们家的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撒泼了?”
青辰听了一听,道:“不像是王府的人——你听那骂人的音调,可明显不是长安口音。”
凤篁笑:“你是狼么?耳朵那么尖!”低头看棋盘,只见青辰的黑子杀机重重,十面埋伏,将自己的白子逼得险相环生,便放子笑说:“我们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敢在我门外如此放肆!”
青辰知道他不愿认输,所以故意找借口弃棋不下,却不说破,只笑着起身取来狐皮暖裘替他披上,搂着他的腰说:“既如此,下回你就该老老实实地执黑先行,别在我面前逞强。”
凤篁笑而不答。两人才出房门,见无痕绯怜也正从各自房中出来,见了凤篁,绯怜便叫:“外面天寒,王爷怎么就跑出来了?”待要再赶凤篁回房,又被无痕拦住:“算了,王爷也在屋里闷了几天了,出来透透气也好。”见凤篁穿得厚实,只一笑,就将自己的手炉塞到凤篁手里。
待四人来到外院,只听外面哭声骂声笑声挤在一起,竟显得热闹非常。信平王府的侍卫们只站成一排挡着内院,也不阻止,都在看热闹。此刻见主子们出来了,忙让开一条道,却仍是紧紧护卫在四人身边。
凤篁只见一名华裳女子坐在湿冷的青石地上拍着大腿又哭又叫:“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竟嫁了个这么不成器的男人!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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