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中正把玩的玉马,走到窗前看风景。绯怜撇撇嘴,哼了一声,朝无痕望一眼,却没作声。观雪却只顾赏玩玉马,似漫不经心地说:“以马喻人,也难为他,一个胡人竟能学会汉人拐着弯说话。只是,马分不分,只在王爷与他,人分不分,可就得听老天的了。”
“三弟!”无痕忙唤了声,责道:“这是闹性子的时候么?”又向凤篁道:“上阳侯今日,断不会只送王爷这对马,一定还有别的话嘱咐——王爷,我猜得可对?”
凤篁环视房中的四公子,讪讪地笑了:“我也太小气,才一对马就开心成这样——原该叫他送我六匹才是。”再向无痕说:“你说得不错。他跟我说,他先把左金吾卫统领的官职给了华阳公主的儿子,现在要我想法免了他,另把这个职位派给长胜侯。”
“就这样?”无痕皱眉问。
“嗯。”凤篁点头,“我们在宫里,边上站的全是人,当真有话也不好直说,他只能拐弯抹角,话里套话。”
无痕轻轻用扇子敲打自己手心,皱眉不语。撷月却从窗前转过身来,道:“这有什么不解的?他无非是想说,金吾卫统领可以先任后免,皇嗣之位也未必不能先立后废——只是,若王爷当了皇储,能像常人一样被轻易废了?”他冷笑,“杞人忧天。”
无痕却摇了摇头:“我想的和四弟有所不同——四弟想的是王爷立嗣,不易被废。我想的却是,纳惠王立嗣,可以被废。皇上其实并不钟意纳惠王,只是想用张氏之力与田氏抗衡罢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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