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让什么?我偏不让!这一次,我跟他争到底,先争皇储再争青辰——我就不信我斗不过他!”
见凤篁动了气,无痕只能慢慢闭上眼,什么都不再说了。
五,青辰
王府内虽然暗潮汹涌愁云惨雾,但外人却只见信平王初战告捷,得胜回京,府中的大公子又封了文华殿大学士,眼见承嗣在望。在长安的一众官员见此情景,哪里还肯放过?个个如苍蝇见了血般,纷纷拥向信平王府拍马献媚。接连几日,饶是王府闭门谢客,送礼的人还是一起接一起,怎么都打发不掉。更有甚者,素知无痕在王府位份最尊,又始终荣宠不衰,便将门路走到无痕处,虽不敢送真金白银,但诸如文房四宝,古玩书画之类却是流水般送到无痕面前。
无痕虽看不上这些人,却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礼物自然是不收的,不过见面客套几句就送客了。那些官员个个都是人精,只需无痕稍稍暗示几句就心领神会,于是乎,中书省接连几日收到保荐凤篁为皇嗣的奏章不下百份,令负责登记奏章抄写节略的中书舍人写得手都软了。
太后连着几天没有见凤篁进宫请安,初以为那日将他训得狠了,又在闹脾气。便派内侍进王府宣召,也算给他个台阶下。无痕见了内侍,不慌不忙地换了身清素衣袍,便跟着进宫,到太后面前,替凤篁行了礼,便说凤篁那日本要见皇帝,却无故被缙南侯打得吐了血,几乎连肋骨都折了,实在起不了身。竟将一盆脏水全泼到南华身上。
太后听了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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